“莽龙蛇,本待将河翻海决,反做了失水瓮中鳖,恨樊笼霎时困了豪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“袁音弗不会如何的。丢了便丢了,死了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她手里的那一个才是她的儿子,才是对她而言有用的人。真正的孩子是哪一个,又有什么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保护过他一次了,若是不能再保护,她会告诉自己这就是天意,很快忘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将这件事当成她已经付出的成本,更加疯狂的要达成她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并没有加以评论,她只是提起这件事,说完了,也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了观若新的问题,“阿若,你今日杀了云翳。那是你杀掉的第一个人,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问题,她曾经问过晏既。晏既告诉了她,而后叫她不要再回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回答萧翾,“大人应该知道,云翳该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因为所谓的意气,为了一点蠢念头,就敢出手行凶的人,总有一日,蠢也要蠢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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