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摇了摇头,内心无比沮丧,“我根本就不记得前世我曾经见过他。”
她分明应该是没有见过他的。前生她还没有走到河东,便被眉瑾带走,到云蔚山中藏了起来。
裴俶到底还是个世家公子,没有理由到那样荒凉的地方来。
晏既很快回答他,“在我从云蔚山离开之前,我也不曾见过他。”
“可是我们没见过,对他没有印象,不代表他就从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之中。”
荒郊野岭,有太多的地方可以藏身了。他们又从不曾设防。
他说完这些话,又低下了头去,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这些话,只怕又要戳到她的痛处。
“前生我之所以会怀疑……怀疑是你在给我的白粥之中下了毒,是因为有人给我报信。”
“那个人自称是我叔父生前的部下,承平十二年后四处漂泊,偶然流落到此处。”
他和他的叔父关系是很好的,叔父待他,比父亲还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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