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院门不久,便在河边遇见了裴俶。他是早就等候在那里的,他明明白白地知道她准备离开。
那时候她的意志并不算太坚定,可是他将她拖下了水,不断地蛊惑着她,令她在心慌意乱的时候以为自己是要离开他的,一定能离开的。
裴俶后来才告诉她,那座所谓的孟氏宅院,根本就是他的宅院。
他也很早就告诉过她,他是不会让她和晏既成婚,永远在一起的。
这是一句大话,还是他早已经清楚该如何将他们两个人拆散,从彼此心里?
他是怎么知道有那幅画的,又是怎么知道这幅画会令她方寸大乱。
中秋那一夜,她从他身边跌跌撞撞的离开的时候,他其实还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,只是那时她根本就没有心思,没有时间去同他辩驳,非要他解释。
“云蔚居?你还真是念念不忘。”
念念不忘的,无非是“云蔚”二字而已。
晏既继续提醒她,“阿若,你与裴灵献究竟是如何相识的,他有没有做过一些令你觉得匪夷所思的事?”
“仿佛你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见过,总之……让你觉得他很不寻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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