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萧鹇发动那一次可笑的政变之后,在她的记忆之中,她们母女应当再没有见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原来就放在萧鹇心口,若是她不战死,没有人能拿到这封信,也没有人知道,她打算什么时候将这封信拿给萧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已经不在了,染尽她心间血的信件,只能由观若来转交给萧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这是从二小姐身上发现的,信封上写明了是给您的信,如今递交给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翾终于回过了头来,仍然是一张无悲无喜,美艳万分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信件接了过来,看清了上面的血迹,眼神忽而凌厉起来,将信件抛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状如癫狂地推动着灵柩之上的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病的太久了,推不动沉重的楠木。观若见状连忙唤了人进来,将上面的棺板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鹇苍白的脸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顷刻之间又退了出去,不想沾染上什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疯狂不过是一瞬间的,此刻萧翾的神情,犹如一潭死水,又如棺木之中的人一样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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