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晏既也并非是会将正事当儿戏的人,究竟是为了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法当着两边城楼上隶属于两方的士兵高声询问她,她只能立刻决定,到底要不要此刻下楼去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踌躇之间,忽而听见有人冷哼了一声,她循声望过去,萧鹇就站在她的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鹇见她望过来,也凛然无惧,神情反而越加嘲讽,“到风雨飘摇之际,仍然要谈儿女私情,她怎么放心把萧氏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晏氏又如何能够不灭亡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朝着她走过去,飞快地抽出了她的配剑,抵在了萧鹇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冷漠,“萧鹇,你还记得这把剑么?在你犯上作乱的那一夜,它也曾经抵在你的脖子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图谋不轨,大逆不道之人,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鹇说的对。萧翾百年之后,整个萧氏或许都会交到她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没办法的办法,她只能尽力去做好。也正是为了萧氏,她不会容许任何人诋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鹇自然不甘于如此,意图反抗。很快有她身旁其他的士兵以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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