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是他的身体这样久都根本没有好起来,也不会再完全好起来了。
观若止住了心中的关切之意,她早已经没有立场了。
而他要她说,她就说给他听。
“从前将军不会总是咳嗽的,在冬夜里,身体会比暖炉还暖。便是在雪地里打几个滚,只怕也没有关系。”
前生他们在云蔚山的时候,山中并没有下过雪,这不过是她的一个比喻而已。不知道今生同时的河东是否曾经下过。
今日眉瑾的话让她实在有太多感慨,她分明没有醉,说起话来,所思所想,也像是醉了。
一年多的时间,他们没有见过云蔚山中的雪。可见一年的时间是多么的短暂。
可到了今生,这一年来,这么就这样漫长了呢?
晏既沉默了片刻,并不想令她在他身体的事情上多作发言。
于是他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酒壶,又为自己重新添满。“还有呢?”
观若知道他心中有怨气,并不想同他计较什么,只是听凭自己的心意,慢慢地将杯中酒饮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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