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这样孤寂的人,所一个亲人,便能多出数倍的温暖,是很值得旁人为他们高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能参加眉瑾的婚礼,观若已经很满足了。晏既如何待她,晏氏的人如何待她,她都不会在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殷大人毕竟是萧氏之人,只怕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礼堂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在屏风之后观礼,不会觉得无趣,我会安排人过来陪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同样目不斜视,紧紧地抓着缰绳,控制着他身下踏莎的速度。导致踏莎有些不满,甚至有些疑惑地停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打萍便是她初学马术之时所挑选的那匹性情最为温顺的马,同晏既的踏莎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量矮小,不曾经历过战事,永远神态悠闲,自然步伐也更慢,走在晏既身边,无形地便堕了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只能自己坐地更直了一些,不想在晏既面前显得过于弱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萍”二字,取自“身世飘零雨打萍”,原本是感伤之意。与“踏莎”二字相比,却也仿佛是对仗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刚想要拒绝晏既的好意,让她能够一个人观礼,不必面对晏氏她的那些故人,于她而言反而很好很安宁,也很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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