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母或许还活着,也或许没有,她不会知道答案,见面应不识,就是永不相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稍稍长大一些,以为只要凭借自己的努力便能过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却又经历了宫乱——在此之前,你至少还在好好地做着你金尊玉贵的珩妃娘娘。哪里会懂我的苦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五岁之后,她没有再过过一日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觉得是自己的情绪激烈了一些,没有能够控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了,我也不想我的孩子出什么意外。我虽然不爱他,可是如我一般的遭遇,我也不想他再经受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生短暂,若要活着,便要做人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偏过头去,重又望着她,“阿弗,你方才那句话,我也反过来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是不能只看见自己的辛苦,看不见旁人的心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我不想指责你什么。你性情如此,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,会生急流勇退之意,我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