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观若不是。她更亲近的人是萧翾,在她们母女之间的事上,她也更偏向于萧翾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有一夜她陪萧翾喝的醉熏熏,萧翾举起酒杯,任由明月清光凝结在她面颊上,添了亘古不变的孤寂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“阿鹇就是最喜欢喝玉露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无论是在月下独酌,还是与观若一起,她喝的酒,永远都是玉露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喝着酒,每一口都是她对她女儿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翎不肯放弃,“前几日阿鹞还有传信过来问三姐的身体,问起你,她在临湘城过得并非不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鹮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大人也已经放她自由,衣食无忧,任凭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们进入庐江城的第二日,萧翾便下了密令,令人将萧鹮所住的明瑟殿焚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消息传到军中,不知道萧鹇又添了多少对萧翾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萧翎同她说了真相,观若看她的神情,也如雕塑一般,不曾松动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既不想质问,也不想追问更多有关萧翾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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