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翾没有问起她为何仪容不整,又为何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萧俶不跪在这里,整座宅邸都已然姓萧,她也很快就会知道是因为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情淡漠,只是问观若:“阿若,你此时心中最浓烈的情绪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紧紧地盯着萧俶鲜血纵横的背脊,语气迷惘,“恨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是恨的。她对他从没有半分男女之意,甚至都不将他看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他看作妖狐,看作黑猫,看作鬼魅,他今夜简直占尽了她的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真是恨极了眼前这个人。如若不是他,她也不会一下子便走得离晏既那样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也许会很快追上她的,在那时便不肯让她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今夜同她说的,没说完的话都说一遍,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说他们之间的那些误会,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有这个人,今生一定便是眼前这个跪在萧翾面前,无比服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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