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弗,你既然知道了,可有什么打算?”
袁音弗又深吸了一口气,也同观若一样,有千般的怨气,不知道该如何发泄。
“我也是想要同你商量这件事的。我想让你陪我,我要去昭阳殿前跪着请罪。”
她什么都拿不准,唯一能拿的准的,便是萧翾并不如外界所传言的那样冷血无情。
“不行。”观若很快就拒绝了,“你才刚刚生完孩子,明日只怕连下床都困难。”
“你尚在月中,是不能有一点问题的,便是吹过来一阵风,都能将你吹倒。”
“你和你的孩子一样脆弱。”
观若想了想,“若是你实在担心这件事,我可以先替你去大人那里探一探口风。”
袁音弗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宜早不宜迟,迟则生变。我都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,难道还能同那刀俎商量,晚一些再杀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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