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一时失语,原来今日之事,仍然只是萧翾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并不算大,萧翾看来也早有成算,并不值得她这样认真的同观若讨论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试探便是试探吧,她并不觉得有什么。她早已经想清楚,她与晏既之间再没有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和晏既从前的关系,若她是萧翾,只怕也要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用心地教养她,可不是为了她有朝一日又跑回晏既身边去,甘心做他光芒身后的影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点了点头,桂棹为她铺平了信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要等萧翾开口,她却忽而现出了困倦模样来,从座椅之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写什么,都由你自己决定,只需将今日之意传达即可。我是不会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一句话,像是掩耳盗铃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起身,恭敬地将萧翾送至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端午已过,栀子花开了满院,团团映绿阶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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