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炽应了一声,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呵欠,不经意见瞥见晏既,见他正盯着他看。
便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将军的军令也不必严格到这样的地步吧,连个呵欠都不让人打了?”
晏既耳聪目明,自然是听清楚了。
越发板起了脸来,“昨日午后眉瑾同你说的事,你不过睡了一觉便忘记了。”
“将来若有军令,若有敌情,你也能轻飘飘一句‘忘了’,便能弄错么?”
这并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,刑炽的神情也很快严肃起来,在马背上坐地笔直。
“是,将军。往后定然不会再犯此等错误。”
见刑炽已然认了错,晏既也不会再多苛责,在清晨的微风之中,越发添了困意。
而刑炽是喜欢说话的人。
“将军您看看风驰方才的样子,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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