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分别多年,她曾经是梁帝的妃嫔,被袁静训和梁帝控制,她根本也就没有任何的长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让眉瑾随意地编了一个故事骗了骗她,她也就上了当,一路跟着眉瑾到达了云蔚山的小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牢笼,是世外桃源,于他们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前生实在太幼稚了,便是家破人亡,也没有能够让他真正清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生中的豺狼,从来都不光是令他恨之入骨的梁帝。还有万丽稚,还有她的两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在一场又一场的战役中反复地受伤,早已经厌倦了,也害怕了这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再面对战场上数以万计的敌兵,不想再面对如雪的剑光,不想看到剑矢插进他的血肉之中,不想记得那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给自己找了理由,做逃兵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同兄弟争什么,他从来也没有想要坐到那个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若是想要,便用他们自己的双手去拼杀,他并不想从中分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又一次身受重伤之后,在剧烈的痛楚与朦胧的意识之中,他终于选择了实践逃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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