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萧翾等她,观若轻移莲步,不敢惊动殿中的帐幔,朝着萧翾的内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的烛火昏暗,侍女们只点了墙角的一处琉璃灯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坐在床榻上,揭起绣帏,星眼倦还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观若进来,望了一眼一旁的茶壶,观若便顺从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外面与阿翎谈论什么?”起过高烧,她的声音比白日还要沙哑,苍老如同老妪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背对着萧翾,为她倒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和阿翎在一起喝了些酒,说了些不值得入您耳的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年之后,每逢夜深,观若自己原本也都是要饮一点酒,让自己更快地入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今日午后我是和阿翎约好一起去城外跑马的,我还没有离开过马场,所以她想让我去郊外人少的地方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我临时有事,阿翎也干脆睡了一下午。倒也算是刚好,谁也不曾耽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说完这句话,又怕萧翾多心,以为是萧翎不关心她,很快又道:“阿翎醒来,一知道您起了烧,立刻便过来昭阳殿守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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