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她唤着萧翾,“您和您所爱之人,又究竟是为何分离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她如梁帝一般,搜集了满屋如他的男子,却再不肯动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权倾天下的女子,便是已过不惑之年的女子,同样也是可以追寻这世间的男女之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的目光落在白色的帐幔之上,从她还是少女,从她自长安回来,她的屋中,最多的颜色便是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是生离,再是心变,最后是死别,世间有情人,无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变了,她的心却从没有变。女之耽兮不可脱,说的从来都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劝了她一句,“若是大人想要崔郎君与他相似,便不该当他只是面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其永远沉溺于这一片爱中无法自拔,不如试一试去爱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崔晔与他最为相像,或许也是这世间最容易使得萧翾动心的那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萤有耀终非火,荷露虽团岂是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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