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一面流泪,一面傻愣愣地同她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已经醉了,三杯金风酿也会醉,连七、八岁时的阿鹞也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将酒坛放在了地上,她回避了观若的问题,“今日三杯,明日四杯,总会一点一点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没有反抗,她们静静四目相对了一会儿,萧翾又道:“晏明之的军队已经拿下了颍川的阳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他真正拿下颍川,拿下了钟家,再过一段时日,或许你们会有机会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立起身子,剧烈地摇起头来,“不想见了,不想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再见一面也会放不下,不要再折磨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时候,有了一点孩子气的执拗,原本清丽的五官都皱在一起,看起来十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下意识地伸出手,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“好,好,不再见了,不再见了,没有人要折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晏既未必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过颍川,走砀郡而至薛郡,也可以往南走淮阳,拿下九江,全凭他的心意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