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事,你记得这些话,不要对你的仇敌心软,永远都不要。”
殿中安静了片刻,窗户没有关严实,观若感觉到了寒凉的夜风。琉璃灯盏中的火苗被保护的很好,连晃也不曾晃。
萧翾终于回答她的问题,“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晏明之的副将拿下了颍川阳城,李玄耀同他的夫人,此时应该都在阳城里。”
她一直知道钟家也是青黄不接,钟轼的两个儿子都是废物,却没想到不过几日,阳城便失守了。
钟轼的次子也被晏明之身边的那个女副将亲手斩于马下,她是冯家人。
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,或许便是如此。
观若的消息很慢,她还以为李玄耀会一直在河东守城,他和晏既是分开的,所以才敢于在萧翾面前打听李玄耀的事。
而如今她有了更想要知道的事,“拿下阳城的是哪一位副将,大人能否告知于我?”
萧翾抿唇笑了笑,意味深长。她喝完了杯中剩余的酒,才道:“怎么又不想要知道李玄耀的消息,转而打听起旁人的事了。”
观若几乎想也不想地回答她,“李玄耀的消息于我而言不过是次要的,便是他即刻便死了,也与我没有关系。”
只是袁音弗不能与他重逢,用温柔刀,用亲骨血,刀刀摧他性命罢了。会有些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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