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裴俶那样的疯子,做起事来不管不顾。若非他知道前生事,占了先机,他早该先死八百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静训没有回答观若的问题,她只是一再追问她,“娘娘到达含元殿时,陛下便已经歇下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的病,太医吩咐根据他睡着的时间,每四个时辰便要用一次药,不可耽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观若到含元殿开始,大约也有近三个时辰了。她并不知道梁帝是什么时候吃的药,也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夫人待陛下倒真是情深义重。不过陛下是否吃过药了,本宫也是真不知道若要问这个问题,不如去问问燕德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静训面色不善,眼中恨意尽显,低头轻轻道:“那个蠢货,根本就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惊觉自己失言,旋即又道:“请娘娘回答下官,娘娘到达含元殿时究竟是什么时辰,陛下是否还醒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辰?有这样重要么?本宫也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简单的问题,原本留守于含元殿的宫人们都能回答她。可是谁让她袁静训今日已然将薛庆得罪的死死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知道,观若也不会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究竟为何这样在意时辰呢?近来梁帝身体不适,她难道都是在含元殿侍奉的不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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