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给陛下请安。”
宫礼观若学的很好,那些年她吃了无数的苦才学会的,刻在骨髓里,连她自己也不舍得轻易忘。
就算是再不甘愿,她的姿态也不会像颜嫔那般难看。
梁帝坐于床榻之上,并没有叫起,“贵妃当真是威严,就连跟了朕一辈子的老内官,还要跪在你面前,在大庭广众之下跪上许久。”
观若也并不急着站起来,“臣妾毕竟是陛下亲封的贵妃,陛下给了臣妾尊荣,臣妾也只能是让自己威严起来了。”
这一次,她面前没有袁静训这只老虎了。尽管她还是狐狸。
她的目光落在低处,想要慢慢地找回心中的那种熟悉感。
“不过是让一个宫人跪在臣妾面前而已,便是六宫之中其他的妃嫔,难道便跪不得臣妾了么?”
观若当然知道,得罪皇帝身边最为亲近的内官并非是一件明智的事。
她也并非是轻狂无礼之人,只图一时的痛快,不顾将来。见薛庆说了燕德妃一句好话,便无容人之量,非要他难堪不可。
若真是这样,不过只能将薛庆越发往燕德妃身边推,让他的心,帝王的心,都完全放在燕德妃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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