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能善自保养身体,以思侍奉陛下,今日到娘娘这里来哭诉,又算是什么事?娘娘大可以不必理会她。”
这番话骤然听来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而这些年梁帝内廷凋敝,因此广征窈窕,以求为皇家开枝散叶,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问题在于,“夫人这一番话说的自然没有错,身为宫妃,为陛下诞育龙子,就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方才本宫似乎并没有说穆贵嫔在本宫面前哭诉,为的就是这件事。她不是来求本宫为她谋取恩宠的。”
是穆犹知为人如此,逢人便要提起她失去孩子的旧事,为自己不再蒙恩鸣不平,所以才让袁静训先入为主地这样以为。
还是另有什么隐情?
袁静训很快便发觉自己是失言了,没有再为自己找补什么,只是静静地垂首站在一旁。
这中间或许还有一些文章,等着观若探寻。
但不是此刻,“袁夫人向来是直来直往之人,今日本宫听穆贵嫔哭了一场,也实在觉得有些劳累了,您有什么事,不如直说罢了。”
她又想起来一件事,可以令袁静训自觉羞惭,在今日之后就离她远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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