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于陛下而言,最贴心之人当然还是贵妃娘娘。娘娘与陛下情深义重,精诚不散,才有今日相逢之期。”
内侍的身上都不干净,平日都用香粉遮着气味。若是一出汗,这味道便更腌臜了。
“陛下之所以不曾一病下便召娘娘过来侍寝,就是心疼娘娘辛苦。也担心娘娘刚入行宫会有些不适应,所以才……”
“薛公公。”
观若打断了他的话,她知道梁帝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将她召来侍疾的。
也许他的病原本没有那样重,也许他也知道,如今他与她见面,她是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的,不过多生恼怒而已。
而且他恐怕也在害怕着,观若会再提起袁静训的事。
揭他的疮疤,令他直面过去的错误,令他知道,是他自己一手造成了这一切。
不管是因为什么,总之,不是因为薛庆所说的这个缘由。
她不想再听他说这些恭维的话了,“许多年不见了,从本宫回宫到如今,还没有机会同公公好好地说一说话。”
薛庆掏出手帕,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,恭敬地道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“那时娘娘才刚刚及笄,端的是风华绝代,最难得的是那一段天然的风流憨态,叫人见之难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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