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口闭口觉得对方下贱,无非觉得自己是最贤惠的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‘贤惠’这一个词来标榜自身,不过也就是跳不出男子为女子设定好的框架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萧翾看来,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品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召这些舞姬前来,楚腰一舞,总要三贯五贯钱,可召你来陪伴枕席,你能得到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什么也得不到,在男子眼中,恐怕更是施舍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思虑着萧翾的话,她终于做了结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将自己看的太重,也不要将旁人看的太轻。男子为女子设下的陷阱实在已经太多,每走一步,都要慎之又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更可恨的,还是这些甘为帮凶,压迫旁人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女子,应思自立自强,而非踩在其他女子的肩上往上走,以他人的举止标榜自己的所谓品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话,萧翾很快意兴阑珊起来,倚靠在桌上,斜望着观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然站在绿绮琴边,柳绿色的衣裳,以鹅黄花朵点缀。仿佛是三月已至,柳叶生春,让人忘却了窗外的风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