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翾冷冷道:“既然是礼教有错,那便推翻礼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在我身后指指点点的人,有哪一个有如我一般的地位权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,他们也早就将我推翻了。不过无名鼠辈,不足为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嘉皇后的《女则新篇》之中,也有过类似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们就该一直做朋友,不应该变成敌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她们能早些联手,或许梁朝女子的处境,早已经不是这样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低头笑了笑,若是这样的话,也或许萧翾也会和文嘉皇后一起,被梁帝逼至绝境,早早地便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没有一直做朋友也好,至少如今还能有一个萧翾活在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女子苦礼教久矣,苦男子久矣,她们还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改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回头望了一眼窗边,已经过了辰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日阳高照,便是昏暗的内殿之中,渐渐地也明亮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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