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刚及笄的少女,浑身都是朝气,哪里找得出一丝白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的手停在观若发上,另一只手摇了摇挂在一旁的一个铜铃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顺着她的动作望过去,那铜铃之上,亦是雕琢着栀子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波很快从殿外走了进来,垂首等待着萧翾的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淡淡道:“此刻便去将几位郎君都唤过来。”她顿了顿,才又道:“去将崔郎君也唤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波在萧翾面前从来也不会有什么异议,只是观若与萧翾相处未久,此刻心中又开始打起了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有召,并无人敢怠慢,很快内殿之中便沾满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多的人陆续进来,殿中的帷幔,居然几乎都没有动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好像知道为什么崔郎君忽而被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方才说的是“几位郎君”,可是人还没有到齐,便已经有十数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年纪各不相同,有年长一些,看起来儒雅可亲的;也有如晏既、裴俶这样一看便知并不成熟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多的还是如崔晔和那一日所见的许郎君这样文质彬彬,满身都是书卷气的文弱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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