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翾将那面清澈的镜子随手丢到了地上,铜镜摔在锦毯之上,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。
昏镜之中映照出来她的面容,如她年少时一般。尽管那也不是她的好年华。
“那些事情都忘不掉,便让自己过的糊涂一些罢了。不必日日都牵挂思念,沉浸于这一种情绪之中。”
她知道观若所说的那些痛苦到底是什么,她望她一眼,就明白了。爱而不得,无非如此。
可古今情场,谁能真心到底;人间儿女总怅缘悭,无非无情耳。
她已是过来人了。
她很快又道:“选一面铜镜,可以求与己宜,可于旁的事,却并不是如此。”
要如何面对人生过往的痛苦,不过是和自己有关的事。可若有将来,选贤举能,便不能任由自己的喜好了。
只是如今还谈不到这里。
萧翾拉着观若的手,令她靠在她身旁,“你认得崔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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