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翾将观若的手展开,掌心朝上,而后将壶中的酒倒进了她的手中。
“你所征服不了的东西,可以让它从你手中流走。不过,你最终也总是要将它踩在脚下的。”
美酒顺着观若的指缝慢慢地低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,渐渐汇聚成微不足道的河流,沿着砖缝流动。
将金砖上的字染上了晶莹的紫色,让它们在同样的金砖地上成为了最特别的一块。
是“善终”,又是“善终”。仿佛是她看不懂的谶语。
随着弥漫过金砖的酒水越来越多,那两个字也被酒水漫过,再也没有什么不同了。不再有任何的美感,不过是一滩晦暗的水渍而已。
酒壶中的酒一空,侍女很快便将它接了过去。
落在地上的美酒不会有人珍视,只有它的香气还萦绕在观若鼻尖,是唯一好的事。
萧翾挥了挥手,殿中一瞬间又想起了乐声。
衣着华丽的舞姬如蝴蝶一般翩跹而至,鬓影衣光,掩映出丰姿千状。
站在她们中间着霓裳的歌姬,是珠楼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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