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俶口中,萧翾一时弑父,一时杀子,她真的有这么可怖?
裴俶继续道:“听说那是个男孩儿,萧翾恰好不太喜欢男孩。她如今膝下养着三个女儿,同萧家都没有什么血缘关系。”
“她要在她们之中挑选萧氏下一任的继承人。自然,在她心中,不光光是萧家而已,她的女儿要继承的是整个天下。”
观若的目光落在铺满月光的地面上,“这便是你口中,自小学习谋略兵法的女子,胸怀天下。”
“怎么我觉得你说起她来,总是不怀好意,似乎并不认同她的所作所为。”
裴俶摇了摇头,按了按他的胸口。今日他的精神实在太好,观若几乎要忘记他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了。
他好像是缓了一会儿,才对观若道:“我知道她的这些奇闻轶事,并不代表我就不尊重她。”
“她可是我名义上的姨母,是我外祖家如今掌权的人。”
“可是既然有这些话流传出来,并不会全对,也总是有一些根据的。千人千面,哪怕是同一个人,在不同的事情,在不同的人面前也有千面。”
“这些流言也是一个人的一面,未必就不是一种了解她的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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