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忽而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姓高的只有帝王一家,也没有人敢同梁帝用同音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发不敢在这里久留,在萧宅之中,盯着他的人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就是被人算计了,所以才会一个人在寂寥无人的雪天里,在萧宅重重的殿宇之间迷失方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我姓崔,名晔,并不是你所要找的人。”他不是皇帝,却在侍奉“皇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。萧宅里发生了什么事,来了什么人,已然一个多月了,纵他是新人,也不会什么消息都收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晔扶着观若,让她重新靠在了墙角。他很快收回了手,他比她更害怕会被人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出门赏梅,他又在一株不该停留的梅树之前停留了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醒她,“姑娘,东风料峭,大雪不止,你应当回你该回的地方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,“应当回我该回的地方去了?那我应该回云蔚山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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