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的失望。她快步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俶却居然还没有走,就站在院中的槐树之下,背对着观若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仍然不想理会他,打算直接去寻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被裴俶唤住了,“阿若,不要着急走,你不是还有话和我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用回过头来,也知道在他身后的是观若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停下了脚步,既然他要她说,便也别怪她说话难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大人既然知道从前之事,今日在阿弗面前说这些话,便不怕遭报应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是怎么能够开口,劝一个受害者去留下施暴者的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俶转过身来,倚靠在了院中的那棵槐树之下,十分闲适的样子。好像他们在进行的不是这样尖锐的对话,只是晚膳之后的闲谈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劝她留下孩子,我不过是给她提供了一条思路而已。更何况阿若你要杀人,都不曾害怕报应,我何必害怕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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