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俶就是这样的人,凡事只看结果,也并没有能同人共情的能力。
这一个问题便这样罢了,观若不想再与他争辩什么。
“那么晏明之在树林里受的那一箭呢,又究竟是不是你?”
裴俶同样也很爽快地承认了。
“的确是我。那一日我见高世如同裴倦商量,打算谋害你的性命,我知道你也会进入林中,便早早地在等着你了。”
他插了一句题外话,“前几日我本来想勒断她的脖子,当作对你的补偿的,想了想还是罢了。人若是一下子死透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
观若也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。
那一夜他与高世如为难,分明只是想引开晏既,让他分身乏术而已。只是晏既坚持,才会一直留在她身边,直到以为她睡着了再离开的。
裴俶继续说下去,“我见你进了林中,却还知道拿松果做了记号。我便趁你不注意,将你身后的记号大多数都改了。”
她捡松果的时候像一只迷途的松鼠。把食物分开储存在了不同地方,眼里就只看得见食物了。
不记得它们原本应该在哪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