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观若重又有了嘲讽他的力气,渐渐放下心来,“自然不是了。不过这天下之大,你还真的是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不光光是因为他想要她在身边而已。
梁朝三十郡,皆是有主之地。便是不想用她来换什么,只是想要占有她的男人,就不知凡几。
他想要的,只有放在自己身边才能放心。
“我虽然没有在那府邸里埋什么火药,不过还是给晏明之找了一些麻烦的。他此时不曾亲自过来将你捉回去,不过是因为他还腾不出手来而已。”
他不想告诉她晏既伤重昏迷这件事,他不想要她再为他担心片刻。
裴俶的语气笃定,只因那一口血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阿若,你还是很在意他。”
观若的目光略过他,望向了窗外。
窗户并没有关严实,是月明星稀的夜晚。她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几日,也不知道她的婚期究竟过去没有。
但是她知道,若是没有看到那幅画,这几日,她原本都应该是很欢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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