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些年所有的产出,都为我所有。他不过能拿一些破铜烂铁,还想着到孟移面前作威作福,真是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俶对他的父亲裴沽,言语之中,总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同样是一身玄衣,手臂上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,他还在悼念着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视线落在他手臂上,他自己也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眼神狠戾了片刻之后,他重新望向了观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惋惜,令人觉得不安,“阿若,你要在我的宅邸里和旁的男人成婚,你说我怎么会情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冷笑了一下,重又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你不喜欢我宅邸里屋檐上的那些白石,那是我们南羌人信仰的神明阿渥尔。以后你会常常见到的,没什么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观若已经受够了裴俶无休止的废话。“我要回长安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安如今是晏明之的兄长晏晰之在驻守,你去那里做什么?他们兄弟素来不合,斗的如同乌眼鸡一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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