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邑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复成以前那样,每日出城的马车,并不是那样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晏既的事情那样多,她到底还是不算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眉姑娘安排的马车,我原本的确只是为穆姑娘而求的。后来自己也上了马车,是无奈之举。若是晏将军将来要怪罪,请伏大人帮忙求一求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她和晏既的事,无论是谁欠了谁,不要再牵扯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珺只是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草叶枯黄,已不再有任何生机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都没有说出她来寻她的意图,观若忍不住催促她,“不知道伏大人今日来寻我,究竟是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拿走晏既的任何东西,甚至连那支曾经属于文嘉皇后的红宝石发钗,她也都还给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归心似箭了,不希望再被他身边的任何人所牵绊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珺原本就是晏既的朋友,她离开了晏既,她们也就不是朋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珺从衣袖中拿出来一瓶药,“昨夜大雨,吴先生知道你淋了雨,又知道你素来体弱,这是他托我交给你的。若是觉得不舒服,可以吃一颗药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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