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既然昨夜就已经叫人封锁了府门,他是不会放她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外是不是还有眉瑾的亲卫?你让他们停车,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想和袁音弗有什么交集了,没必要连累了她。更何况若是她也在眉瑾安排的马车里,她同样会连累眉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外没有冯副将的亲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少年,昨夜都已经被裴俶杀了,尸首丢到了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恐惧之后,袁音弗的眼中难得有了一点真心实意的关切,是出于同病相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信裴灵献的话,晏明之根本就没有叫人封锁府门,也根本就没有派人出来寻你。如若不然,我是如何从那府邸中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音弗对裴俶的怨念,比对观若要多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低了声音,“裴灵献就是个疯子!他为了让你离开晏明之,可以不择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我的确是骗了你,可是我也不得不因此而重又和你上了一条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一次可以试着相信我了,被裴灵献以性命相挟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骗你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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