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若,你不会真想着就把它们锁起来,放到锁头都生锈了,也不拿出来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真是她会做得出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那一沓银票中抽出一张递给她,“其他的你收起来,这张便放在手边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日你和琢石一起叫破了假裴凝的身份,也让我更谨慎了一些,论功行赏,也该有你的一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观若不接,便仍旧是强硬地将那张银票塞到了她手里,“去买你喜欢的东西,我是不懂你的心意的,花了钱还讨不了你的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前生他买给她的那些胭脂水粉一样。她到底或许是喜欢的,可只能放着生尘,也实在是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不像前生那样拮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只好收下来,也是不想再和晏既拉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有人匆匆走进来,“将军,马车已经收拾好了,几位副将和大人也都已经收拾好东西,此时便可以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那位蔺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问他,“蔺姑娘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亲卫道:“蔺姑娘还没有起床,也不敢轻易惊动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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