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一直等到晚膳时分,方才等到晏既踏进她的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瞬间仿佛幽怨起来,感觉自己像是被锁于重重深闺,盼着丈夫归来的女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自然是察觉不到她的心思的,他在院子里转了转,看着伏珺替观若准备的那些又算聘礼,又算嫁妆的东西,看起来是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了屋子来,“琢石准备的不错,等来日她成婚,我也给她好好准备一份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原本在看晏既给她的一本书,此时便随手放在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迎上去,替他解下了披风,“吴先生的事情,到底怎么样了?没有泄露出去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携着她的手在一旁坐下,“你放心就好了,吴先生用量精准,安邑中的这些庸医,是绝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哼了一下,“不过是只能劝他多些节制,再喝一些补药,慢慢地就会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玄耀哪里能接受的了‘慢慢’?此时是最风平浪静,也是他最有心思的时候。等一启程去三川,哪里还能过这样舒服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这件事事关尊严,他要杀了那些大夫,是一时的愤怒,也是不能让他们把消息流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说是什么名医,李玄耀今日几乎将安邑中略有一些名气的大夫都请过来了。人食五谷杂粮,谁能不生病,又有谁能离得了大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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