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这样说话,是等着观若开口向他讨要什么,观若便并不想如何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要做出无所谓的模样,又觉得有些不舍得,“那就要看你能说出什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罢了,我若真说了什么,你又要说我是油嘴滑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重又开始玩起他的衣带来,她解开了那个结,晏既的肌肤,在白色的里衣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该看的,可是优美的线条隐藏在衣服之下,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和她的心意露出一片,又遮住另一片,到底是让她心猿意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晏既此刻在说什么,好像也完全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口应了一声,“那就不说好了。”她还记得她方才说他“油嘴滑舌”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她就是想提前看一看她未来的夫君,他最好识相些,安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晏将军显然不是一个多么识相的人,察觉到观若的分心,他将他的衣带从她手里夺过来,自己重又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未来的夫君我男色可餐,你也不必现在就一直盯着我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戳穿了,观若也并不恼怒,反正他们来日方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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