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觉得她大惊小怪,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借给你靠一靠,又不用多少力气。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你到底想不想我?”
观若便重又靠上去,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,缓缓道:“夜夜相思更漏残,伤心明月凭阑干,想君思我锦衾寒。”
只是念一句诗而已,不是想他。
晏既轻轻笑了笑,“既然这样,你不如今夜就搬到我那里去,同我一起住。”
观若仍然望着晴空,“你若是想要早些让我和你一起住,那你就该尽快把你的事情处理好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然后什么,晏既自己心里明白。
他将观若搂过来,和她头碰着头,“这件事还用得着你来催促我?我早已经让吴先生和琢石去办了。”
“琢石进城,我一刻都没叫她休息,便让她去找懂得这些事的人,一一都安排下去了。”
他自己要休息,说着使唤别人的事情,却这样自然,“伏大人这两日也很辛苦的,你只看得见你自己,看不到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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