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喃喃自语,“我将你的衣服弄脏了……我……明日我会替你浣洗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云蔚山的时候,她什么都会,他却什么都不会,就连一件衣裳,都要她来浣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他做的事情太多了,多的都有些令他觉得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将她送到蔺玉觅那里去,这一场战争一旦开始,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,醉酒之人,不能无人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却又踌躇起来,她的反应再一次向他确认了她的身份,而他们今生,或许只有这片刻,能够以前生的身份彼此相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的脚步慢下来,观若的手也放下来,她好像又沉溺到了梦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松了一口气,尽管他不知道他该不该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太瘦了,身轻如燕,前几个月在他身边过的不好,到如今也还没有能够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方才挣扎过,披风不再能好好地替她抵御寒冷。他腾出一只手来,飞快地扯了扯她身上属于他的披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却又让她感觉到了不安,她重又睁开眼,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,眼神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……”她又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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