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了帐帘,将月光都隔绝在了营帐之外,朝着晏既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你把殷姑娘送回去吧。明日有大事,不要折腾的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珺闪到晏既身前,目光狡黠,“还没有成婚,你可不能趁人家喝醉了就做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斜睨了她一眼,将在身上的披风解下来,披在酒醉不醒的观若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将她打横抱起来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走了几步,又回头对伏珺道:“你也早些休息,不要再喝了,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珺背过了身去,晏既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看见她朝着他轻轻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抱着观若出了营帐,他低头看着她,漫天的星光与人间的烛光交织在一起,温柔地落在他怀中人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连酒气都没有什么,这人却是醉了。晏既觉得有几分好笑,想要刮一刮她的鼻尖,却腾不出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望着她,好像越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怀中人就是他唯一的向往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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