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不知道自己在地上睡了多久,醒来的时候晏既在她身旁,眼中含笑,定定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直觉他要说什么话来嘲笑她,才睁开眼,又立刻闭上,只留下一条缝隙偷偷地观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装睡哄有些人玩,谁知道有些人趴在我胸口,居然自己就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还不肯醒来,此时还要偷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轻轻拍了他一把,“装睡哪里好玩了,怎样叫都叫不醒,简直叫人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这样,我也要让你尝一尝在这山林之中无人理会,万般孤寂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笑起来,替她正了正鬓边的芍药花,温言道:“还要不要去看瀑布了?再呆下去,太阳都要落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温度在慢慢地低下来,除了晏既的体温,观若已经不再能感觉到什么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晏既身上,睡意未除,到底还是先撒了一会儿娇,才慢慢伸展着身体,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起来,要晏既先站起来,而后再伸手将她扶起来。他是她未来的夫君,在他面前,她永远都是可以娇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扶她扶到一半,却故意往前送了送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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