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他已经打算好的事,哪怕听众只有观若,说起来也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沽在办那场鸿门宴之前,已经将河东各地的精兵都集中到了安邑城里。此举于我而言,有弊端,却也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多的精兵困在城中,不过都是瓮中之鳖,我亦不必担心后方会有人偷袭,只要专心盯着城中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弊端是显而易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晏既可以从容地拿下安邑,而后再慢慢地将河东各城一一击破,如今却不得不一下子对抗整个河东的兵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战事说到这里,观若在一旁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盏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啜了一口,放下了茶盏,心里已觉得有些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你叫刑副将寻我过来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还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,目光仍然落在沙盘上,像是在思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漫不经心地道:“自然不是了。眉瑾方才来过,将你们今日商量的事情,都同我说了一遍,我已经让吴先生着手去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蔺氏应该也已经到了吧?你和她见过面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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