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晏既的营帐的时候,他和往常一样,正在看那些堆积成山的公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进了门,他便先将手中的公文放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氏可好一些了?我听眉瑾说,她早上弄伤了你,快过来叫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犹知不过是挣扎的时候力气大而已,手真的落在她身上,又是软绵绵的,不过当下痛一阵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,现下已经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朝着他走过去,“将军此时不是应该在同李氏的人议事么?怎么李玄耀受了伤,他们一个个都走不出自己的营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冷笑了一下,“他们知道李玄耀受伤的事,联合在一起,要向我要一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法很好,便是不按着梁朝的律法,哪一朝哪一代,强暴妇女不是重罪?他们这是逼我对李玄耀下更重的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来是快意,可是对付不讲道理的人,讲再多的道理都是无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亦忍不住出言嘲讽,“他们李氏的人倒是也团结的很,一样的没有大局观念,将打仗当作儿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