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指挥若定的将军,便是有千军万马,也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日子他被裴伽骗的团团转,明日兵戎相见,他有什么信心能够赢过裴伽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望了一眼沙盘,“裴伽能在裴沽诸子中脱颖而出,靠的不是嫡出的身份,也不是因为他是除了裴倦之外裴沽最年长的一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他有心机,有手腕,有领兵作战的能力。李玄耀有什么?不过是个只知玩弄女子的废物脓包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边没有女子便要睡不着,我若是他的父亲,只有他这一个嫡子,才真是要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还是当年的晏氏,何须看这个废物脓包的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案几,砚台中的墨汁飞溅出来,沾脏了放在一旁一叠雪白的宣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晏既的心结,也是他永远抚不平的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站起来,细心地将那些被沾脏的宣纸都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;https://pck.jiayuhongwedding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