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已然为她和李玄耀翻了脸,她自然也不必顾忌什么,反扯了晏既的后腿。
观若的话音刚落,晏既便松开了手。
李玄耀再站立不住,腿一软,摔在了树下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正像是天气炎热之时,在日光底下伸着舌头喘息的狗。
晏既看他,亦不过像是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,“玄耀,你对我的道歉,便先等一等好了。”
“你一心要和裴伽合作,可裴伽不过是一直从你这里探听消息而已。”
“这笔账我亦还没有同你算,等战报送到陇西李家,你父亲回了信,我们再一同来算吧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不再理会瘫软在地,被一群亲卫围在中央的李玄耀,重又牵起观若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着树林之外走去了。
晏既心中的气尚且没有消完,没有注意,脚步便有些快。
走到观若的营帐之前,他停下来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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