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一定是错的,会牵连更多无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动手的后果,便是所有知情的人都会在心中谴责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谴责自己的无能,谴责自己的软弱——这当然是一种软弱,他们终究还是向李玄耀低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晏既还在李玄耀那里与他对峙,就是他说他会来解决这件事,只要李玄耀不死,这件事情的伤害,都是无法终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晏既不会让他此时就死。穆犹知说的不错,晏既最在乎的人,只有她和他自己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李玄耀就是死了又如何,时间终究不会倒流回去,发生了,就是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话说不下去了,因为穆犹知抬起了头,直勾勾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瞳仁很黑,眼神却仍然是空洞的,她望了她片刻,语气中甚至带了点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要做什么?我是会凫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,只能态度强硬起来,“你快起来吧,我先帮你收拾完,看你在床榻上躺下来,再去寻吴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犹知就像提线木偶一般任由观若摆布,她替她擦干了身上的水,试图对所有的伤痕都视而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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