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的笑意淡下去,“是从前梁帝的穆贵人,她的确是生了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多一个人知道,也许于穆犹知而言是更多一重伤害。观若没有必要同蔺玉觅解释的那样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件事也的确很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害之人害怕宣扬自己所遭受的苦痛,从而避免旁人不怀好意的审视与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断地确定自己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做错什么,才能够不被指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施暴的那一方,反而将这样的事当作勋章,当作某一种能力的夸耀,并不惮于告诉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礼教,因为所谓的女德,世人对受害之人也实在太苛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蔺玉觅就安静下来,又恢复了方才有些傲慢的模样,她重又张望起来,“那个将军要将我安置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便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营帐,“就是在那里,你有什么东西,只管慢慢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在等着大夫过来替穆姑娘看病,等会儿有了空闲,我再过来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正在同蔺玉觅说话,另一边眉瑾和吴先生已经快要走到了营帐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遥遥地看见了蔺玉觅,神情中显出了一丝不解。不过也很快便了无痕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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