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一一都记下了,她也有话要同眉瑾说。
她还是先说了晏既今夜做的事,“将军削了李玄耀的一根手指,以作为他强暴良家女子的惩罚。”
眉瑾听完,愣了片刻。
“不知道将军今夜留在帐中,又和李玄耀说了什么,其实这样并不能叫人真正解气,他还须得写信同李家的人解释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,“将军的父亲在这些事上有些拎不清,听了万夫人的谗言,对将军向来很严格。”
“只怕是他知道了之后,反而要来扯将军的后腿。”
观若对于晏家的事,知道的自然是没有眉瑾多的。
“这件事毕竟和李家人更相关,李夫人应当是会为将军说话的。”
晏既曾说,李玄耀的父亲和他的母亲是亲兄妹,向来对自己这个妹妹很好。
可这件事是妹妹的儿子和他的亲生儿子之间的事,便又不知道李玄耀的父亲会如何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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