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而侧过头来,“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,因为一个人,所以害怕地睡不着?门外有那么多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便调侃了一句,“不是我自己的营帐,怕有登徒子闯了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轻哼了一声,“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婿,把自己的未婚夫婿比作登徒子,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趴着望他,“我又没有说你是,是你自己小心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子想起裴俶来,又添了一件心事,“我已经叫人追踪裴灵献的去向了,他不是还在这周围游荡,便是先回了安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无论是哪一种,我不会让他再靠近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一次我派过去盯着他的人都没有活下来,甚至连发讯息的机会都没有,不然我一定早早地就过来救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趴的累了,靠在了他胸膛上,“裴灵献的恶意,针对的不是我,而是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已经放过我很多次了。他总要说他和我是一路人,我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灵献这个人诡计多端,将军自己更要小心,千万不要着了他的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,“无论他背后有什么计谋,是针对我的,还是针对裴伽的,这个人,都不能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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